樊襄最慢,明明使尽全力,这长篙却很不给面子,光收了力气,却不肯出效果。
长长一篙推下去,木筏只往前了一点儿,完全不成比例。
“这还,真是,个,体力活,啊!”一句抱怨,樊襄撑了五篙,木筏仅仅向前了一米左右。
别说和她一波的几个人,就连比她晚到的都已经在她前面了。
不仅如此,樊襄感觉这木筏还有新的问题,它好像吃水越来越深了。
凤淼虽有心帮忙,可她是跑陆运出身,对水性也不熟悉,此刻晃晃悠悠自顾都困难。
北帝瀛不知是炫耀还是显摆,一手背在身后,仅用一只手推着小木伐前行。虽然不快,可也稳稳当当滑江而行。
纵观整条珀虹江,最引人瞩目的除了华尔兹线路的樊继业,就是使尽全力憋得满脸涨红,木筏却像只蜗牛一般的樊襄了。
不少人见她的狼狈模样,都是笑出了声。
“这种废物找来圣武殿干嘛?”
“凭她的速度,明天早上也渡不了江吧。”
“真是开了眼界了……”
樊襄闷着头,只管豁上力气,肩膀的伤处疼得已经没有知觉了,不如趁着现在,赶紧划到地方拉倒。
咬着牙猛划了数十桨,抬起头一看,刚下水的三个木筏已经超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