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泽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他一着慌又道:“真君,太保要对付五岳派,贫道可是苦劝不止的……奈何太保一意孤行……”
“好了。”嘉靖打断道:“事到如今,真君想要如何?”
方泽正色道:“既然是误会,况且郑洛已死,那此事便就此揭过。臣听闻东南沿海不宁,有心为社稷分忧。”
“哦?”嘉靖有些意外,没想到方泽居然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如何分忧?”
“臣有心想让年轻些的五岳派的弟子从军报国。只是江湖中人散漫惯了,怕他们不服管束,怠慢了军法。”
听闻此言,嘉靖目放精光,话语不由冷了几分,“真君是想亲领大军,为国分忧?”
“呵呵呵,陛下亲眼高看臣了,臣哪有这个能为?一个五岳派都让我搞得鸡飞狗跳的。
此次回去之后我便退位让贤了。”
“真君意欲何往?”
“不过悠游山水,浪迹江湖罢了。”
方泽摆摆手,正色道:“臣此来一为辞行,二也是向剖明心迹。只要陛下答应我两个条件,五岳派只会成为朝廷的助力,绝不会成为朝廷的隐患。”
“且说来听听!”嘉靖眼皮都没抬,他从不会轻信任何人。
“其一,五岳派弟子投军,只在戚将军麾下,事成之后,来去自由;其二,朝若不能再强迫各大门派将武功绝学上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