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看着因违背师令而忐忑不安的两人,只是冲着他们点点头,并未过多苛责。
当下方泽换上掌门服饰,开始整肃人马。只见四五千人号令严明、进退有据,比之那些东厂的番子倒更像经制之军。
如此又行得一阵,忽听得南首、北首蹄声大作,早有老头子跳上树梢,定睛观瞧一阵,回禀方泽道“盟主不好了,朝廷大队兵马分从南北包抄,可能想把咱们困在这里。”
方泽瞧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显然是等他拿个主意。他踩在马蹬上,望望南北两侧烟尘,如何抉择,实是为难万分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是为搭救自己而来,此刻深受重伤,总不能看着他们当真与朝廷大军火并;而五岳派都是自己手足兄弟、挚爱亲朋,也是一个都不忍他们受伤。
方泽行事向来干脆爽净,决断极快,这时却当真进退维谷。一瞥眼间,两侧队伍如潮水般分开,一对亲兵簇拥着俞、刘、陈三位将军现了出来。
俞将军马上一拱手,厉色说道“刘公公有令,不可使一人漏网。”
“左右!”
“在!”
“随本将冲!”
“遵命!”
方泽眯了眯眼,在马上将手一挥,五岳派众人立刻严阵以待。
俞、刘、陈三位将军各领一军向五岳派杀来,大军声势浩大,卷起漫天尘土。眼看着双方只有百多步的距离,三人忽然领军一转,往左右而去。
不多时就绕过了五岳派的人马,隔着里许路在五岳派的身后集结阵势,一时间鼓声大作,做出要衔尾追杀之状。
方泽回转马身冲着三人一拱手,“方某承情!宽纵之恩,来日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