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庄主一滑碌爬将起来,连滚带爬的下去准备。童堂主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何宇在门外听得真切,心道“原来竟是那东方不败的寿诞到了,如此我却不好空手去了。这孟家庄想来也盘剥不出甚么油水了,我却要想个法子,到哪里去借些寿礼!”
他心中计议已定,便和王老太君退出了孟家庄。路过门口之时,见那庄丁仍然站在那里。何宇冷笑一声,从路旁摘过一片嫩叶,手腕一翻,那嫩叶便似那离弦之箭,顷刻间洞穿庄丁的脖颈。那庄丁受此飞来横祸,极目四望,四处寻找元凶。待看到何宇和王老太君冷酷的笑容,他眼中泛起惊怖之色,只是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他一手指着二人,一手按住脖子,嘴角汩汩往外冒血,顷刻间便靠在墙角,缓缓坐在了地上,眼见是活不成了。
王老太君心中大是受用,赞道“做得好!奶奶盼着有朝一日,宇儿也能将那方泽如法炮制一番!”
何宇冷笑道“会有这么一日的!我一定要在陆离面前亲手将那方泽千刀万剐!奶奶,东方不败寿诞,我们先去县城借些寿礼。如今我们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那些有负于我的人,百倍千倍的偿还给我!”
王老太君点了点头,二人运转身法,避开行人,专选荒僻路径,只往县城而去。
二人走后不久,孟家庄立刻就变得人声鼎沸,人人自危。那童堂主眼光毒辣,取下嵌入大门之中的嫩叶,放在手中摩挲,心中却涌起惊涛骇浪,“当今之世,能以嫩叶洞穿人的咽喉而余势不歇嵌入大门的,一个手掌都数得过来。除了圣教主之外,怕也只有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等寥寥几人了。圣教主已经几十年不轻易下黑木崖了,而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都是得道的高人,显然不会来此和一个泥腿子过不去……莫非是那方泽……是了,定然是他!敢和我日月神教过不去的也就只有那五岳派的掌门,武林的盟主方泽了。”
想到此处,童堂主悚然一惊,一缩脖子,不住四顾张望。简直到了草木皆兵,风声鹤唳的程度。他一声呼喝,便和四个随从跨上马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