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一路上长吁短叹,暗道“师傅,弟子这一回终是如你所愿了!就是不知对五岳派来说是祸是福了!”
何宇与王老太君走得匆忙,又担心五岳派和朝廷的人探知其行踪。一路上晓宿夜行,往西绕了好大一圈,终于摆脱了纠缠的人。这一日折返回来,又到了河北地界。
他二人从小锦衣玉食,这十余日都是风餐露宿,其中苦楚实在难以言表。看看黑木崖近在眼前,何宇心道“若似这般狼狈不堪去投靠东方不败,让他平白看轻了自己。不如找个地方饱餐一顿,换身行头,洗漱一番再做计较。”
只是大县二人不敢进,因为城门口到处都是二人的画影图形。虽然不惧捕快,可若是暴露了行踪反为不美。恰好周边有一个孟家庄的地方,是方圆十里有名的富户。二人心下计较一番,便前去拜庄。
王老太君和何宇虽然衣着华贵,但十几日未曾换洗,衣裳也早就脏污不堪,不便本来颜色了。二人堪堪走到门口,便听到守门的庄丁喝道“哪里来的乞丐?快走!快走!小心冲撞了贵客!”
王老太君眉头一皱,就要给那庄丁一些苦头吃。何宇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抢先出列,拱手说道“这位小哥请了!不知贵客盈门,多有讨扰!我们这便走了!”说完拉着王老太君就走。
“宇儿,那庄丁出言不逊不知死活,你怎不让奶奶教训他?”王老太君疑惑不解。
何宇冷冷一笑,道“反正他已经难逃一死,我们何必急于一时?就留他的性命到晚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