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都去了,刘太素带着万载出来相见。
“太保,依晚生愚见,我们并不一定要与华山派为敌,那方泽侠骨丹心说不定还能成为太保铲除何若虚的助力,和化敌为友,共谋大事?”
郑洛道“太素所言,我何曾没有想过。先不提我与他联手是不是何若虚的对手,我们若不消除陛下疑虑,杀了一个何若虚,又会出来一个李若虚、刘若虚……杀之不尽,何时是一个尽头?他是江湖共主,我要强干弱枝,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刘太素仍旧有些不甘心,劝道“太保,即便我们削弱了武林,使得江湖上再没有威胁朝廷的人和势力,难道朝廷真的就会取缔护龙内卫?”
郑洛苦笑了两声,颓然道“我亦不知,不过事在人为,我辈行事当首先占据大义。而且陛下乃英明之主,猎物都没有了,还养着猎狗做甚?”
只是他这话说出来,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如何又能说服得了旁人?
刘太素没有再多言,他事郑洛如师,总之听命行事也就是了。
“我们也准备动身吧,这年就在路上过了。待在家里老太婆还不待见我,呵呵呵。”
郑洛望向杨老太君的方向,只见王伯拿着一件熊皮大敞走了进来。他躬身向郑洛行了一礼,然后恭敬地为郑洛披上大敞,说道“老太君说,“老太爷春秋已高,北地风寒,万望保重身体!”还说,“她一辈子见惯了老太爷不辞而别,这一次也就不来送您老人家了……”
郑洛正在系领子的手滞了滞,缓缓说道“告诉柳妹,就说郑洛这辈子欠她良多,无以为报,定当舍命护得陆离周全!”接着冲刘太素一挥手,高声说道“整顿兵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