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走后,方泽坐在凳子上看着昏睡的曲非烟,心中思绪翻滚“那日在衡山我身受重伤,非烟也是如我这般看着我吗?只是这丫头和平之,当时差点没把我渴死。”想到当日情形,方泽不由哑然失笑。
宁中则带领华山弟子走后,方证大师与定闲师太又对曲非烟悉心救治了两天,确定并无大碍之后,终于也想方泽辞行。方泽对于二人自然是千恩万谢,并将医经赠予二人,方证大师与定闲师太俱都欣喜不已。
临行之际,定闲师太叮嘱道“方少侠,恒山派得你三番两次相助,贫尼有一言相告。”
“在小子心里,师太就如我的师门长辈一般,定闲师伯但说无妨!”方泽向定闲师太恭恭敬敬地行礼,躬身聆听教诲。
“出家人本来不愿多说是非,以免犯了口舌之戒,只是此事非同小可,还是说出来,你自己去权衡吧。”定闲师太面色凝重。
方证大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定闲师太接着说道“郑老前辈,十年前仍然担任朝廷的兵部尚书。而我听郑大小姐说过,郑老前辈离家已经四十多年了,所以一个人到底为什么在朝廷为官,竟然要连自己的至亲骨肉都要瞒着?当真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