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空瞧见知白时,怔了好半晌。
九尾的鸾鸟?还是凤凰?
“那是凤凰。”洛天轻声开口。
水泽空了然,而后羡漾一叹。
这臭丫头除了易遭大霉,这该有的运气还是有着的。
“有一美人兮,身姿姣姣!醉里挑剑,琴音和鸣。有凤来仪兮,不动而自鸣;有凰逐凤兮,一求而得情。凤求凰兮,凤求凰兮。双宿双飞,一世相惜。”喝尽壶中酒,水泽空撑着下巴,忽而笑着作起词来。
祁灼莞尔,喝了一口酒也出口作了词“婷婷之舟,驻我而游;袅袅之楼,依我而走。一支弄琴抚,一曲把箫奏。舟见公子荡桨悠悠,楼见佳人顾盼回眸。”
“云华公主好文采!”水泽空又祭出一壶酒,对着祁灼一敬,朗声一笑。
祁灼举起手中酒壶,回敬着温婉回道“凌天君唤我阿灼便可。”
“阿灼姑娘,我敬你!”水泽空颔首。
二人同时饮下一大口酒,见一贯温柔婉约的祁灼难得豪放起来,婺秋忍不住错愕。
她侧头看向那边舞剑的三人,惊艳于洛歌的容貌与气质,而后沉浸在龙不离那张少年容颜里头。
少年五官如画,眉心一点朱砂将清冷宣泄得淋漓尽致。只是此时此刻,他并不显得清冷,那眼里俱是含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