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那弯弯蛇眸,目光难得安静下来。
只因他看到了祁酒怀中躺着,仿佛没有了生气的黑衣少女。
羌棣也怔住了。
小美人儿还会起来,用那嘴皮子功夫把他呛得一句话都还不回去么——
“这是解药,快给她服下罢。”羌棣淡淡看了一眼祁酒,扭头踩着雨水慢吞吞离开。
“多谢。”祁酒抿了抿唇。
羌棣的脚步顿了顿,复又起,而后如是消失在夜色之中。
打开瓷瓶子倒出丹药,嗅了一番觉着无异样,祁酒犹豫一瞬后给洛歌喂了下去。可是洛歌早已失去了知觉,连吞咽的功夫都没了。
“口喂服。”
淡漠的声音传来,祁酒便将那药含在口中,吻开洛歌冰凉而充满血腥味的唇口,将药给她喂了进去。
“咳咳——”
见洛歌咳嗽一声,眉头一皱,祁酒心头一喜。
看来是解药无疑了。
这一喜,便又牵动了他那两味埋藏着的药性。心口一阵刺痛,恍惚了他的神识。他摇摇头叫自己清醒些,而后抱着洛歌起身,迅速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