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儿终于成亲了。
苏长安颔首。
离去前对福伯传话说“福伯,将我名下的例银,都赏给苏府上下的人罢。”
“那例银这几年都攒着,起码得有上万两,小仙君不留着?”福伯错愕。
“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已是紫元门弟子,理应要淡泊的。”苏长安微微一笑,便离了开去。
长安城正门口。
一身着大红喜袍,头戴正冠儿,容貌俊郎,身骑白马的公子哥儿静静侯着,紧张而期待的目光一直盯着红地毯子的尽头。
两旁百姓着了喜庆的衣裳,张罗打鼓放着炮竹,欢天喜地地庆贺这公子哥儿喜迎娇妻。
“骛山君,做新郎官的滋味如何啊?”水泽空骑着黑马在苏紫御旁头,挑眉一笑。
“我说不出,很奇妙的感觉。等阿泽你做了新郎官,你便知道了。”苏紫御微微一笑,很快便噤了声。
只因红地毯子尽头,出现了一对迎亲队伍。
队伍前头的人儿打着大鼓,奏着唢呐,敲着铜锣,面带笑色,喜气洋洋地走来。
队伍后头,是一队魁梧大汉,八抬花轿。花轿前红布随水晶帘子摇晃,隐隐约约可瞧见里头端坐的佳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