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旁头的人说,龙不离因着不大肯说话,在被提审时吃了好些苦头。若非晕了,又适逢再度闹出命案,只怕那些个衙役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净是些靠着银子使活的。这公子唇红齿白,一看便知是大家族里头出来历练的,受了那些刑罚,想必是有内伤的。”关在婺秋旁头的一个囚犯看着刚被换上新囚服的龙不离,如是叹惋。
回忆至此,婺秋见龙不离似是一块木头般一动不动,心头越发地焦急。
“呆——”在她开口想唤龙不离时,一到熟悉的身影倏而映入了眼帘。
那是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少女。少女从拐角处,朝着这边一步一步走来。斗笠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少女在侧头看着自己——她确是朝着这方看来。
“洛洛……”婺秋怔愣。
洛歌对着婺秋微微一笑,转身看着旁边随行的钱飞,拱手作揖道“劳烦这位捕快大哥,将这姑娘放了,还有替小女子打开这道牢门。”
“好。”钱飞颔首,取出钥匙相继开了牢门。
婺秋飞快地走出去,到洛歌身旁,悄声问道“洛洛,你怎知我和呆子在此的?”
“算到的。”洛歌看了看婺秋,确认她并不曾受伤,适才将目光投给角落里,那看上去甚是安静的少年。
少年紧紧蜷缩着自己,目光暗沉,似乎是还不曾发现牢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并直直看着自己。
婺秋顺着洛歌的眼光看去,瞧见龙不离此时缩成一团的模样,心头登时一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