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有些难言之隐,藏匿心头,只一人独享。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阿酒如此,我也如此。”洛歌拍了拍祁酒肩膀,正要笑出,忽而面色一僵,那笑也便凝固在了面上。
察觉到前者的异样,祁酒心头顿时腾起一阵不安。他垂眼望去,声音轻轻仿似试探“怎么了?”
“你家公主妹妹在出战场的时候被一群黑衣刺客盯上了。那些此刻本是冲着你来的,奈何她的身上沾染了太多与阿酒相同的药香。是以那些个刺客认定公主是阿酒的伙伴,拼了命的纠缠要挖出你的下落,以夺取凤鸣。”洛歌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有些瞬时的恍惚,“是我大意了,方才她离去时便隐隐觉着不安,应该提醒她才是。”
祁酒晃了晃身子。
他晓得那些个黑衣刺客来头不凡,他也晓得那些个黑衣刺客修为净是地阶的,凭着灼灼的地阶低层修为,必是要受伤的。
定定心神,祁酒看向洛歌,眼波流转,一缕担忧清晰地落了出来,只闻他声音温润而坚定——
“苏苏,我们该出去了。”
彼时,祁灼正被一群黑衣刺客纠缠不清。
她从容不迫地穿梭在人群间,以灵巧的身法应对那些个手持利刃的刺客。
终于,在一把匕首的尖端划破祁灼袖口,那刺啦一声叫她温婉的面色微微向下沉了些许。
“诸位还要我讲几遍,我不认识甚么祁酒,更不认识甚么凤鸣琴,缘何一再纠缠不休?”反手推开前头一位刺客,祁灼静静地看着众者,眼底隐隐有一缕奇异的光芒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