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朱竹清很自然地把小手搭在了一旁盘坐的伊泽身上,像是获得了安全感一般,她一下子安宁了许多,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黑猫苏醒了过来。
“你醒了?”
伊泽感觉到了朱竹清的苏醒,她悄咪咪的把手拿开了。
他将护手贴在了朱竹清的额头上,确认了一下体温。
“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了。”
你的手套很冰。
“抱歉我是左撇子。”
伊泽收回了手,话语中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歉意。小黑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透过手套感觉到温度的。
“我的衣服呢?”
朱竹清这才发现了不对劲,她还奇怪刚刚自己为什么觉得特别的自由。
她一下子窝进了被窝,只露出了一个俏脸绯红的小脑袋。
“烧了。”
“烧了?”
朱竹清的余光瞥了一眼火堆,火燃的很旺盛。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那破成布条一样的衣服黏在你的伤口上,为了给你治疗,就脱下来烧掉了。”
伊泽一边说着,又从魂导器里取出了一套女式校服,放在了小黑猫的边上。
“脱不脱能看到的东西都差不多,而最关键的东西我也都没脱。你们朱家总没有什么看光了要挖眼睛或者嫁人的奇怪规矩吧?”
“转过去!”
朱竹清伸出柔夷迅速地将校服扯进了被窝里,然后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伊泽很给面子的背过身,然后撑着下巴调笑道“我对天发誓,我只看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一点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