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这两种可能,唯一剩下的只有我自己亲自去做这样的事。从离开故事世界开始,我的记忆就处于混乱的状态,好像我产生了两种人格一样,我的记忆被一分为二,一部分是故事世界中邪恶的我,一部分是原本碌碌无为的我。
不管是哪一种,除非明确目的,否则我都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并不是我做的,甚至已知信息中也没有人会这样做,这使得我不得不重新梳理陶梦婷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正纠结在这件事情中,包间的门却被人敲响,没等我反应过来,陶梦婷却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很快便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将包间的门打开。
录像厅的老板捧着两套衣服站在门口,陶梦婷没有让他进来,而是很随意的从中挑选了两套,将其中一套类似工作服的衣服扔给我,自己则抱着一套这个时代风格的女装进了卫生间。
老板暧昧的冲我眨了眨眼,我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我和陶梦婷,我也懒得解释,趁着陶梦婷进入洗手间的功夫,赶紧将衣服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