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煤油灯是那个女孩在枯井中唯一的照明工具,从不假手他人,哪怕是我刻画这个笑脸的时候,也是她拿着这个煤油灯。”
陶梦婷忽然摇了摇头“不可能,故事中的人物不可能进入另外一个故事世界,我祖父的笔记中有记载。故事世界本身的人物和那些迷失在故事世界中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故事世界的一部分,会被固定在那段故事中,哪怕用我的这个瓷葫芦,也只能借助我的身体看到外面的景象。”
梁丘明显的皱了皱眉,这种表情我很熟悉,一般是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表情,而且是习惯性的动作,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东西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那段故事中的东西,现在就在我手中,你说这是哪来的?”
梁丘有些急切了,陶梦婷却毫不在意,又摇了摇头“假设你的说法成立,那么只有一个前提条件能做到。那就是你所说的《枯井中的女孩》,这段故事的主人公,本身就不是故事世界的人物,而是现实中的人的亲身经历。”
说着话陶梦婷又把目光转向了我“如果是这样,那么她想要离开故事世界,就需要一个现实世界的人,主动将自己的身体借给她,让她成为现实世界中的人,而身体的人,会被留在故事的世界中,取代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