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醒来,到发现鞋子的存在,前后没到两个小时。更奇怪的是,原著中下车后,看见的应该是主人公的家,而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却是一片大海。
我已经相信了梁丘的判断,哪怕情节发生了改变。所以下了车我并没有关注大海,反而是朝着四周看去,寻找下一个场景,主人公家所在的老式筒子楼。
然而出现在我眼前的只有一个安静的小渔村,车子只能开到村口,东南都是海,车子从北面过来,我们唯一能去的也只有西面的渔村。
阳光洒在身上,让我感受到了温暖,以至于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认为我们提前摆脱了困境。
梁丘从恍惚中恢复,看了渔村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试探的问了我一句“那个笔记本上,有没有描写渔村的故事?”
我皱了皱眉,却又立刻摇了摇头“没有,大部分的故事都发生在城市和农村,没有专门描写渔村的情节。不过我记得后面空白的地方,我写过一个短篇的小说在上面,具体情节忘记了,好像是发生在某个小岛上的故事,应该跟咱们现在的情况无关吧!”
其实我有点不自信,也有点担心。一方面是笔记本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十五年,相关的记忆想起来的不多。另一方面我确实写了《海亡人之眼》在笔记本上,而故事发生的地点,一处近海小岛上的渔村,似乎和我们眼前的场景很像,虽然眼前看到的我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小岛,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梁丘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身后的车子像是完成了任务一般,在我们下车后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