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营地稍远处的隐蔽处蹦出个卫兵,惟恐有失地行了个礼,“是,长官?”
“我要把这败类带到头领海萨奇的帐篷去,头领几分钟后要见他,所以你最好
找人把器材送去。在海萨奇准备好以前我会一直盯着他—这家伙可比泥鳅还
滑。还有,卓斯卡,我也会盯着你。你负责看管的两个白痴卫兵竟然在当值
时喝酒,而你却不加制止。下次再让我逮到,我就拿你去喂蝎子!”
伽曼斯铎大声地清了清嗓子。
“啊,对。你的赏金。”
札司把手伸进袍子里摸索了一会,掏出个钱袋扔给高个男子。伽曼斯铎往里瞧
瞧,张嘴要讨价还价,结果对上上尉冰冷的眼神,把话又咽了回去。
他把钱袋放到一边,说:“我想找张床过夜。”
札司上尉低吼一声转向卫兵,“卓斯卡,带这个家伙去找个睡觉的地方,记着
明天天一亮就让他上路。”他眯着眼睛看着伽曼斯铎,“毕竟叛徒会养成背叛
的习惯。说不定明天一大早把两个叛徒一起送还贝戴人更方便。”
伽曼斯铎调皮地摇头,“相信我吧,大人。我会到西南方更友善的地界去,一
个诚实的赏金猎人可以在那边讨生活。我可不愿掺和进法师的纠纷里—不论是
散塔林还是沙德沃。”
上尉的爆笑在他前往帐篷的路上飘来。
独自被丢下的伽曼斯铎和卫兵警惕地蹬着对方,活像准备扑咬的两条狗。赏金
猎人伸手探入长袍的里衬,掏出一个咣啷作响的瓷瓶。
“莱基酒,从毕达因弄来的。知道咱们在哪儿能安静地喝上一口吗?”
埃伐利洛斯被绑在一把简陋的椅子上,面向粗糙木桌后头的头领海萨奇。散塔
林头人是个横着长膘的敦实胖子,他的黑袍兜住腆出来的小腹,脸上则被雀斑
和伤疤覆盖,昏暗烛光把它们映成一条条褶皱。他绕着房屋中间的小桌子踱
步,上头搁的是各式各样的器具;商人无需多言便猜到它们的用处。尽管它们
的存在让人惊惶不已,商人还是强作镇定,且平静地开口了。
“我无意隐瞒到这里来的目的。说到底贝戴人出的价钱还不足以让我的立场完
全一边倒。”
“什么价钱?”海萨奇问。
“一千金币。”商人说道。
头领不大相信地哼了一声,“我不认为他们能拿出值这么多钱的东西。”
埃伐利洛斯耸耸肩,“这一季对商队的洗劫似乎卓有成效。不管怎么说,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