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说舟车劳顿。
如此艰难,若是还不招母族人待见......
内心苦涩,或许是同病相怜,蔺疏锦仿似看到自己上辈子悲惨的经历。
整理衣袖,眸光潋滟,轻声反驳道,
“倘若女子低嫁归宁回家省亲,都得这般遭人诟病,那三妹妹可得积德行善,望上天垂怜寻一门好亲事。”
蔺疏碧并未听出她话外之意,只以为她在嘲讽自己不自量力,指不定将来许给哪个草草匹夫。
将蒲扇扣在桌面上,
“呵,姐姐如今贵为三品郡主,自然说的轻巧,纵是再好的亲事,我和五妹妹也只有挑剩下的份儿。”
她端起青瓷茶杯,用杯盖轻轻掩去浊气,微微小酌,入口皆是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