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的时候,她才能稍稍松口气,排兵布阵,柳眉相应的缓和不少。
她的一喜一动无不在他眼底绽放,顾长暮有时觉得她像一只贵人身边娇养的宠猫,远远望着,平顺温和,不谙事物,可若是想要凑近去瞧,她便会伸出利爪狠厉在你胸口挠一道伤口,生疼。
本来也是想要借着下棋的空档,从她口中试探出一二。
可不知怎的,竟徒生了逗起猫的兴趣。
她长发未束,自然的垂散在耳后,恬静怡人,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似思量。
此情此景,想起晚间一吻,顾长暮愣怔半晌。
长久,才经蔺疏锦提醒,“殿下,该你落子了。”
他这才回过神来,将棋子放回到棋笥里,幽幽转口道,“今日便到这里吧。”
她再三思量后,与其让顾长暮试探怀疑她,倒不如自己先坦白,本来便是莫须有的罪名,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扣在自己头上。
指尖轻点桌面,目光清明,“殿下可有什么问臣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