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亲者,心之所至。”褚明国松开孙老头,笑笑,声音沉沉,“我欠这孩子的太多。”
“可你们这些人给了全国孩子最好的东西,也给了你们自己的孩子最好的东西,你们很好,真的。”
孙老头叹气,和平安定的生长环境,对全国来说,都弥足珍贵。
即便看不见摸不着,即便没有那么多人意识到这一点,可却真实存在。
“不一样。”褚明国趴着,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孙老头最受不了这样,再设身处地地想一想,理解了,“行了,随便你,只是注意一些,你每隔三四十分钟,就站起来活动十分钟,也耽误不了你什么事儿。”
他要是有个这么优秀又好看的闺女,他也……他也愧疚。
推拿期间,褚西过来问孙老头要不要蘸水。
“准备点也可以,不用太多。”稍稍放点盐调味,原汁原味吃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褚西点头,转身离开卧室。
想到那鲜嫩的羊排和羊蝎子,孙老头咂咂嘴,跟褚明国怀念地说,“我想起了铜锅子……”
一个香油芝麻酱料碗,一个铜锅子,若干菜蔬,肉卷……
算了,不想了,等师父什么时候大办寿宴的时候,他再去。
到时候,也坐一坐飞机,回来吹吹牛,打打屁,也炫耀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