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个问法,你去哪儿啊?”薛爱空也不觉着冷,放下喇叭和那个精致的布袋,跟她说,“你说说你在哪儿,到时候我们再出来放风,说不定能去看看你。”
因为西北太大,空旷得不像话,所以他也不能肯定,只说“说不定”能去看看。
褚西“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崔军海开着车,听着两人的话,听到这儿,笑得龇牙咧嘴,“妹妹你真不老实。我们也不是坏人,你不用这么戒备的。”
赵大虎开的这辆吉普外面看没什么特别的,车牌很常见,车牌号码也普通,他们这一路了也没咂摸出来个什么。
褚西微笑,眼睛弯成浅浅一弧,那瑞凤眼就灵动起来,乖得不像话。她逗他们“坏人都不说自己是坏人的。”
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在这个时代清醒的第一念想就是去报复褚粮和王翠霞,甚至毫不犹豫摧毁原身大伯娘所得意的一切,致使褚明梁妻离子散。
可到现在,谁也没有说她一句不好,甚至因为她这张略带着点稚嫩的脸,不等她说什么,就已经把能为她开脱的全部开脱好了。
想到这儿,她眼睛的弧度笑意更大了一些。
“……”崔军海和薛爱空两人默然无语地看着笑得灿烂的小姑娘,长长重重地叹了口气,“妹妹啊,说了这么久,你到底认不认识司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