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弘缵揉着额头,轻声问道:“皇后呢?”
刘英瞥了眼门,弓着身子,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在寝殿外跪着呢。”
若不是寝殿里不方便,他想,皇后娘娘怕是要跪在床榻边上。皇上一睁眼没准就能吓出一身病!
齐弘缵不解,边往门口走,边道:“她在寝殿外跪着作甚?”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弘缵一迈出门看见沈碧梧带着丫头端端正正得跪在门的正对面。
“起身!皇后,你这是做何?”
沈碧梧没搭理齐弘缵的话,身子挺拔得跪着,朗声道:“回皇上,昨日皇上中了春药。为保龙体安泰,臣妾擅自作主,给皇上送了一名宫女,还请皇上责罚!”
头疼稍稍缓解,变成了隐隐作痛,齐弘缵消化了下她的话,立时拧眉:“朕中了春药?何人所为?”
简直好大的狗胆!
“刘公公连夜审问后,查知此事乃凉嫔所为!”
“凉嫔?常欣!刘英,她人呢?”
“回皇上,下臣审问后,已遵照皇后娘娘的意思,将凉嫔带到了大德宫的偏殿里。”
“去,把人带过来!”
齐弘缵没好气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