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梧心重重一跳:“贞儿,我问你,李家公子是何时没来咱们府上的,可是在二舅舅说了这话以后?”
秦兰贞懵了下,仔细回想着,缓缓摇头:“我不记得了。表姐,这两者之间可是有联系?”
沈碧梧脑中有一个想法,可这个想法太过凶险,她不敢相信,又将念头狠命地压下了。
“我也不知····”
两人没有惦念多久,三个月后,汴安城突然戒严,英国公府外被一队士兵围着,秦天勇领着妻子、儿女全部集中到了福寿院里。
天阴沉沉的,空气中带着肃杀之意,秦兰贞牢牢牵着沈碧梧的手,沉默地看着那架花鸟花梨木屏风。
屏风外是一道门,门的另一侧里坐着秦老夫人、秦天勇和秦士昊三人,屋子里一个丫头也没有,说了些什么也无人得知。
到了这一刻,沈碧梧已然明白了二舅舅的打算,不由热泪盈眶。
带着余温的眼泪滴在秦兰贞的手背上,惹得她猛地抬起了头。
“表姐,好好的你怎么哭了?”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