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弘缵自不能受礼,双方虚抬:“二表舅母无需多礼。”
常欣听了,皱起了眉。
齐弘缵见到她的父亲或者母亲、姐姐等人时,可从来不如此热络,都是以官职相称,到了英国公夫人这,倒亲切得喊起来家称。
她不由微微泛酸。
“夫君。”常欣道。
齐弘缵正背对着常欣,闻言微不可见得拧了拧眉,常欣作为侧妃,按礼本不应喊他夫君,然而她从踏进荣郡王府时起,就已经如此唤他了,她带来的下人更是直接喊她王妃。
齐弘缵瞄了眼面色平静的沈碧梧,微微心虚得转过了身。
“欣儿,信国公夫人小时颇为照顾我,如今猝然去了,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祭拜一二。我有事走不开,沈碧梧又是她唯一的女儿,就让她代我去祭拜一二,可好?”
当着秦兰贞等人的面,齐弘缵得放软了调子,讨好得和常欣商量,他只觉得面颊火烧一般,心中难堪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