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推的,别想抵赖!”
“呵。我可没推。你的丫头想推我下水,我避过去了,她自己落得水。而且我当时就在岸边,前面可是水,我要如何推她下水!那时候我身边可是有好多人的。”
秦兰贞边说,边看向周围的人。
那时候大家都在看金鲤,谁会去关注别的。
但,一个小姐小心得开了口:“我…我看到…常小姐的丫头想推秦小姐,没推成…被秦小姐踹下了湖。”
“秦五,你还有何可说的!”常欣得意得看着秦兰贞。
说话的人,常欣知道,她父亲是监察御史,既不属于凉国公一派,也不属于陈居一系,是个刚正不阿的主。
这样人家出来的小姐说的话分量可是很重的。
秦兰贞道:“你刚刚还说我是推的,这位姑娘说的可是踢。更何况这位姑娘说了,是你丫头先推的我。”
“还敢狡辩!你蓄意谋杀我的丫头,西语,把她给我抓住!”
西语应了声,双手成拳,直接冲向了秦兰贞。
秦兰贞向后快速退去。
西语速度不及她,怎么也抓不到,她回头看了眼常欣,对方点了点头,她便取下了绕在腰间当装饰物的极细的牛筋绳,挥舞着再次杀向了秦兰贞。
沈碧梧揪心得看着,其他小姐们惊惧得连连后退。
这边出了事,早有宫人去通知了各家主母。
主母们扶着丫鬟的手快步而来,终于赶到了湖边,只见西语和秦兰贞打得难解难分,后一众小姐们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