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夫人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没等秦士景回复,自顾道“士景,你自己胡闹也就罢了,为何要带着你妹妹。贞儿是女孩子,这幸好伤的是手,若是脸,将来夫婿喜不喜另说,能不能嫁出去都是问题。你这孩子,如此不知轻重。再有下次,就算你父亲不罚你,我也要罚你!”
秦士景低着头,唯唯诺诺得听着,纠结着是说实话好呢,还是不说好。
他不说,这事难道长辈们就不会知道了?
首先,小贞儿就有可能告诉父、母亲。
他歪头,偷偷看向秦兰贞,正好对上了她无辜的双眼。
这丫头显然对秦士景不说实话感到奇怪,正打算给秦二夫人解释呢。
秦士景赶忙对着她摇头,用口型道“别说。”
秦兰贞看懂了,撅了撅嘴,低头看起了受伤的手。
秦士景额头上落下了一滴汗,好险。
秦兰贞不说,弈棋一个丫头好办。
但是她不说,那讨厌鬼会不说吗?
今天可是他先动的手,且理由根本站不住。
这会子,他也不可能过去威逼利诱,而且没准对方已经告诉祖母去了。
等会他去福寿院请安,祖母没准就要罚他了。
他为何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