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人道“大表哥这一路来,可还顺利?”
“劳表弟妹挂心了,一切都好。父亲接到姑母的信后,很是激动。母亲更是高兴得晕了过去。这么多年,妹妹总算有了消息,还诞下了皇嗣,父亲、母亲立刻就想来汴安看看。但因他们到底年纪大了,心绪起伏过大,身体撑不住,请了大夫看了需要修养,这才耽搁了。后来收到姑母的第二封信,父亲思考了一夜,想着姑母一家照顾妹妹的孩子担了不少风险,若我们莽莽撞撞得回汴安,怕给你们添麻烦,就让我先过来看看情况。出门时,父亲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切听姑母的,万万不能给姑母、表弟妹、表弟你们添乱。”
当着大房、二房的面,蓝正鹏将父亲的意思表达了一番,免得两家生出嫌隙。
秦老夫人不住点头,抬手将眼角的泪抹去才道“大哥分得如此清楚作甚,都是自家亲戚,何来添乱之说。你啊,到了姑母家就把这当成自家,别想有的没的,没得生分了。老大将孩子带回府里,纯粹就是怜惜孩子,可没想其他的,你们呀不要往心里去了。”
蓝正鹏笑着点点头,心里到底感激秦家。
秦老夫人说再多也没用,这若不是有他父亲的面子在,定安伯如何会冒着触怒皇上的风险将孩子带回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