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山村丸跪在地面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看得出来，他的确对自己的行为感觉到十分的懊悔。

“你是说，有人操纵了你的行为，让你做出了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吗？”

上野觉听了对方的描述，眉头微微皱起，对着对方接着询问道。

山村丸点了点头，接着整个身子又是一阵恍惚，很显然，他马上就要消失了。

“是的，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控制我，杀死了西村医生”

他点了点头，用一种肯定的语气继续说道。

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懊悔的神色，好似是在怪罪自己为什么被别人控制了一般。

上野觉点头表示明白。

如果说存在一种药物可以让病人失去意识，以为自己是一个蝉，陷入虚无长达两个月的话，那么存在某一种手段在药物中加入控制的作用的话，也不是说不过去。

“你觉得可能是谁让你杀死了西村良雄？”

上野觉想了想，还是这么问道，他对答案并不保有期待。

果然，山村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答案。

上野觉也没有继续问这个问题，而是转移了问题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