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浑然不知,此刻的猎杀者并没有追上来,而是被一道身影阻住了去路。
“你为什么要猎杀他俩?”
看着身前不远处的面具人,平头中年面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丝毫感应不到对方的气息,就仿佛对方根本就不存在。
他还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奇怪的感受。
“我与他俩是私仇,请阁下不要多管闲事。”
“是吗?”林煌冷笑一声,“既然是私仇,那你说说他俩叫什么名字?”
平头中年顿时语塞。
“怎么,连自己仇人的名字都不记得?”林煌笑着追问道。
“进了这诡域才结的仇,不知道名字也很正常吧。”平头中年依旧狡辩。
“那你倒是说说结的是什么样的仇?能让你无视开荒的规矩,直接就出手袭杀他俩?”
“这是我与他俩的私事,没必要告诉阁下吧。”平头中年依旧不肯松口。
“那你跟那名长生族的事情呢?也是私仇?还有那名无量术士,也是私仇?”林煌笑着问道,“你总该记得他俩的名字吧?还是说,跟他俩也是进了这诡域才结的仇?那你这人也太容易跟人结仇了。”
“你跟踪我?!”平头中年面色有些不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