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抬起左手抹掉脸上的泪水,通红的眼睛看向战友们的方向。“你们跟着哭啥啊?我就是哭两声祭奠一下我即将离去的胳膊,你们跟着一哭整的好像我要死了似的!”
“呸!你就不能说点儿吉利的话?”
“成天把死字儿挂在嘴边,你是诚心让我们心里不好受!”
“瞅瞅你说那屁话!什么拖累,连累的,兄弟们谁能嫌弃你咋滴?你这不是磕碜我们呢吗!”
“不怪将军抽你!净t说丧气话,博士都还没下定论呢你就哭上了,你就不能盼着点儿好?”
“你这就叫杞人忧天!就根那些个被医生诊断吓死的病人一样!还t没咋滴呢你自个儿就先给自己判了死刑了!”
“行了!都别嚷嚷了。”将军摆了摆手。“都老实坐下,等着博士治疗完毕再说。”
“是!!!!!”
将军又转头看向大勇。“你也别太悲观了,博士既然没有放弃,那就说明你的胳膊还有救。”
“有救。”
李聃疲惫的声音陡然响起,将军急忙扶住她僵硬的手臂轻柔的按摩着。“怎么样?有没有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