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承一怔,拱手,“是。”眸色却是一凝,这人的伤……他目光落在那白袍人身上,全身笼罩在白色的长袍之中,什么都瞧不见,只看得到身材应是颀长,这般打扮倒也是少见,言王府的人?
长袍带帽宽袖,袖中露出一截卷曲起来的鞭子,黑色的长鞭,很普通的模样,可……他一眼就看出来那伤口的诡异之处,那鞭子……怕不是凡品。
他在看白袍人,白袍人也偏头看他,说是看,其实也不大正确,对方并没有抬头,只是脸朝西承的方向侧了侧,巨大的兜帽之下,连一点点肌肤都瞧不见。
可就那轻轻的一侧,却带着令人呼吸一滞的压力,宛若实质沉甸甸压在头顶,如此看来,言王府怕是驾驭不了这样的人物。
西承心神微敛,拖着一个带着一个,出了门。
烛光微微一晃,残烛将灭。
屋里只剩下了四人,苗小小自知躲不过去,看着言笙,搅着裙子期期艾艾地,“我……”
“我不是……”
“你不是故意的,你是被逼迫的。我知道。”少女言笑晏晏,眯着眼的模样,嘲讽而讥诮,她缓缓起身,走到苗小小对面,嗤笑,“你想说的是不是这句话。”
“苗小小,这话……你自己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