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小僵硬这脖子,缓缓转过了头,赫然就见,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通体白色长袍,隐没在门外的墙根边儿,正好是视觉死角,只要自己不出声,里面的两个人绝对发现不了。但若是自己出声……脖子上紧贴肌肤的冰凉,怕是会瞬间划破自己的脖子。
这人到底是何时出现的?!
“你……!”
“闭嘴!跟我来!”白袍人明显是压着声音的,低微又沙哑,带着深冬雨夜的寒凉。
……
屋内,阴暗、潮湿、又冰凉,连一丝温度也没有,刚点燃的白色蜡烛,烛火昏黄,却也没有半丝暖意。
三娘入了屋,转了一圈,瞧着屋子里的桌椅都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嫌弃便愈发地明显,抱怨便也再也没停过了,“这什么地方?你们就不会好好找个屋子么?千刹门何时穷成了这样?”
“听说你们来了这里也有段时间了,就天天过这种和老鼠为伍的生活?”说着,拿着帕子掩了鼻子,打了个极其优雅的喷嚏,捻着兰花指音色娇软,“哦,老鼠都不一定肯来……”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