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涩气得恨不得将这没心的丫头从轮椅上揪起来揍一顿,她丫头人小,心眼却不小,还知道护食?只是,她怎么光知道护着那堆皮毛死物,却不知道护着他这么个大活人?
护着他这个大活人,他府里头那些个玩意儿,不都是她的?
还车虎国、车狼国?煞有介事的……也不知道这脑瓜子里装了什么,真想将她整个人倒过来,看看这脑袋里有什么会掉出来。
“放心,都是你的。”他没好气的,想凶,却又凶不起来,最后倒像是自己生闷气,对方却压根儿不知道,真真儿憋屈,他敲她脑袋,“把你脑袋里的玩意儿给我丢掉。”
对方狐疑,回头看他一眼,“什么?”她脑子里,有什么奇怪的玩意儿么?
“不会有车狮国的公主,也不会有车狼国、车虎国,什么车什么国都没有,我也不会娶公主。”他盯着她的后脑勺,小小的脑袋,缩在裘衣的毛皮领里,坐在轮椅上也没什么好看的姿势,一条伤腿吊着,另一条却搁在了轮椅的座椅上。
言御风的轮椅,她坐在里面,小小的一团。
那么小的人啊,当年更小,就站在她自个儿的院子门口,用一双明明燃着火、却冷若冰霜的眼,看着自己,说了那么诛心的话。
她说,此生不复相见。
身后,是紧闭的门扉,微黄的烛光里,投在窗轩之上的少年身形,刺痛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