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言御雪接了,低头继续擦,他有洁癖,平日里的袍子,便是半分灰尘都没有,哪里受得了此刻这般,只觉得这茶水隔着袍子浸润进来,浑身上下难受得紧。
秦涩盯着那帕子许久,才偏头同言笙说话,“方才见你四下张望,要去哪里?”
“买鱼干。”她抬了抬胳膊,“来了才发现铺子今日歇业,关着呢。”说是给猫买,其实那就是个零嘴铺子,里面的鱼干也是人吃的,只是小呆子挑食,非那家小鱼干不吃,她又宠着,事事依着,更助长了这猫儿的挑嘴秉性。
“哪来的猫?”秦涩伸出指尖戳了戳那猫脑袋,猫儿眯着眼,不甚耐烦地换了姿势,继续眯着眼睡了。
小丫头似乎极喜欢这只猫儿,含笑着摸了摸那猫儿脑袋,才说道,“捡的。”
捡的?
秦涩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拿了只干净地碟子摆在面前,伸手开始剥葡萄,他剥了也不吃,一颗颗摆在碟子里,晶莹剔透的葡萄,煞是好看。
那边,勉强将袍子上的茶水擦干的言御雪,正要将帕子递还给言笙,一抬头,就看到这一幕,又是一愣——方才,这位爷……是这么吃葡萄的么?目光落在秦涩面前空空如也的案几上,又看了看自己面前一堆的葡萄皮,才恍然,哦,秦涩不曾吃葡萄。
那……之前呢?想不起来,但显然,这位爷肯定不会这样吃葡萄,养尊处优、金尊玉贵的主儿,怕是这辈子没自己剥过葡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