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荣爷爷”的老掌柜却毫不在意,将手中已经包好扎好的点心往言笙怀中塞,“无事、无事……今儿个生意不是很好,左右也卖不完,拿回去吃吧!”
怀中油纸包包地极好,还带着些许热度,焐地掌心热热的。
言笙便也不推辞,只笑着受了道着谢,想着下次过来再买一些,如此,也不至于令老掌柜在她身上亏了去。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不会太驳了好意,也不会太过于受了恩惠。
言笙抱着油纸包拎着酒壶走在积雪还未清扫完毕的道路上,这几日出门行人不多,采买的便更是稀少,积雪之上只有些许深浅不一的脚印,连车辙痕迹都没有。
没走多远,又被几个大娘拉住塞了几个小点心、小头饰碎花之类的,或多或少,都不是很值钱,却一看便知早已准备着了,只等着她过来了。
怀里抱着鼓鼓囊囊的一堆,言笙深一脚浅一脚离开街巷,穿过杳无人烟的长长巷子,一路往北走,是一片浓密的树林,积雪厚厚覆盖在树杈间,将树枝压得弯弯的。间或偶有树枝终于不堪重负,扑簌簌地落了一地,惊起林中深处缩在翅膀中酣睡的飞鸟。
林中积雪比之外面更厚一些,白茫茫的一片连一个脚印都没有,一脚踩下去积雪便到了小腿肚。
言笙一手拎着酒壶抱着满满一怀抱的小零食小饰品,一手提着裙裾艰难地走,蹙着眉想着庙里的老不休指不定已经搬了凳子在门口眼巴巴等着了,便不由地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