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要是再有人敢对主人不敬,就不是今天这个结果了,我的人是死是活只有我能做主,别人没有这个资格!”
扔下这句话季展白滑动轮椅转身,阿臾跟了上去。季伯一头一脸的冷汗,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小兰,对着大气也不敢喘的佣人挥手,“抬走吧!”
小兰被抬走了,佣人们也各自离开了,季伯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去了书房。
书房里季老爷子手里拿着画笔,脸色有些凝重,桌上是一副盛开的红梅,已经画了大半。
季伯轻轻的推开门,毕恭毕敬的:“老爷子!”
“嗯,说说吧。”季老爷子淡淡的,刚刚外面发生的动静他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