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样做,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脚步缓缓的走向偏殿,心中惴惴。
看父皇的意思,应该是还有事情要交代给徐良。
可是,刚才的话,为何要让他也听到?
明明可以早早的把他支开,再来说这些事情,却为何独独要让他听到?
父皇这样做,一定是有特殊的用意的。
父皇是故意让他听到的,为何要故意?还特意让他知道沈安的作坊附近会有人监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该不该去给沈安报个信?总也是朋友一场,别看他平时经常取笑他,却也不希望看到他真的倒霉。
更何况,这里面还涉及到钱财、炸弹这些敏感的事宜,别看李治只有九岁,却也早就对朝堂上的事情十分熟稔。
或许,自作聪明的沈安都还没有看出这一层的意思,他要开作坊的事情,也没有提前和他知会。
弄得他毫无防备,只能临时给他打一打圆场,效果虽然还不错,可现在想来,沈安的计划确实是比较冒险的。
父皇疑心很重。
虽然李治不愿意承认,却也没有办法回避,每每扪心自问的时候,李治都秉持着一个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