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怕憋出病来!”
她凌厉的眼光,时刻追随着房玄龄,大有你不说,今天就别想下桌的意思。
玄龄无奈,终究,最了解他的人,还是妻子。
正是心里也堵得慌,便松了口“我只是感叹,二郎也没有那么不堪,以后要对他好一点。”
“什么?”
“老头子,你怎么又扯上二郎了?”
老卢立刻警觉起来,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一直看遗爱不顺眼的房玄龄,忽然说出这样温柔体谅的话,这正常吗?
这绝对不正常!
“你想干什么?”她一心以为,房玄龄又是想起了什么幺蛾子,打算拐弯抹角的找茬。
玄龄苦笑道“夫人,这一次,老夫是真的想通了,我们的儿子,个个都是好样的。”
“不管是遗直还是遗爱,都还是可以培养的,说不定以后就会有作为,我们还是要有耐心。”他看着夫人,诚恳的说。
说到底,孩子们能有这样的资质,还是多亏了卢氏,都是她教子有方,才能让性情完全不同的孩子们全都可堪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