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徐老多大气,不跟她一个乡……小姑娘计较。”万夫人本来想说乡巴佬的,对上小凤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突然说不出来了。
在那一瞬间,她竟觉得有些压力。
真是见鬼了,一个乡下女人而已,她怎么就觉得有压力了,一定是刚刚吃了酒,出现幻觉了。
一伙人又回到了大厅。
烨成的位置上,烨成的一切东西都未被别人动过,保留着原样。
“用什么验,银针还是请化验人员过来这边。”徐老问着顾老的意思。
“你安排吧,我要亲自来,大家肯定不相信了。”
“门朝,你说呢。”
“我认为还是用银针吧。刚刚顾老在顾少爷的血液里都能查出毒,要是这样的话,酒里的毒性肯定更加强,用银针肯定能立马试出来。”
“小凤,你看呢。”顾老看向小凤。
这个小凤,果真没让她失望,有着当家主母的魄力,该果断时绝不心软。
“那就用银针吧。”小凤附和。
桌子上的杯子其实早被他们换了,不过没有关系,刚刚烨成喝酒时,她偷偷转移到了一点到空间里。
一只酒杯,一把酒壶摆在大家跟前。
顾老拿出一根银针,插入眼前的半杯酒中。
大家摒住呼吸,都在等着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刻。
徐老老神常在,对于眼前的情况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敢当着那么多人面对烨成下手,当然不可能让人看出什么来。
他只是低估了烨成的发病能力,看来他不是在什么情况下都会发病,没能让烨成发病,他觉着挺可惜的。
只要他今天发病,明天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不能控制情绪的人,那么明天他的继承权利肯定会被取消。
到底没成,事情到底坏在哪里,他需要好好查查,静等第二次机会。
正在他认为没事的时候,边上人惊呼“天呀,你们看,银针真的黑了,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