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看清楚,突然出现的人竟是前几天就离开鹏城,说要到羊城办事的,穿件油乎乎的铲车司机工装,刚刚长出来没多少的发茬还隐隐有些反光。
侧脸对着我的方向,那只宛如宝石一般的湛蓝眼睛眯缝成一条线,泛着妖冶的寒芒。
青年下意识的举刀想往那人脑袋上砍,没等他胳膊完全舒展,做出一个提膝的动作,重重磕在青年裤裆上。
“啊!”青年发出一声尖叫,手里的唐刀“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你还要翻出来点浪花啊。”将青年甩倒在地,接着捡起对方的唐刀,看都没看,刀尖往下一扫,就在青年脸上划出来一条半指多长的刀口,伤痕不算太深,但是外翻的皮肉,让人瞅着不寒而栗。
青年紧夹双腿,两手捂着血流不止的面颊,痛苦的在地上来回打滚,嘴里发出阵阵嚎啕哭叫。
“我看你们几个有点像,今天给你创造点不一样。”仿佛没听见对方求饶似的,握着对方的唐刀,一下接一下的往他身上猛补。
十几秒钟后,青年的哭喊声渐小,显然疼的晕厥过去,这才吹了口气,昂头注视贺来“小胖子说的没错,就在这儿老老实实守着,绝对能碰上你!你叫贺来是吧,听说你手底下有个叫金光的小变态,我想跟他玩玩。”
贺来豁嘴笑了,只是淡淡偏头扫视旁边的“扫把头”和女孩,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他俩,接下来换谁上场。
该说不说,贺来王八犊子是真有一套,从孟胜乐跟他四个手下短兵相接,再到出现搅场,蹂躏他的人,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太大变幻,完全就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斗兽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