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嗓音开始发颤,鼻子和眼睛更是酸涩的不行,感觉随时会掉下来眼泪。
自打从王堂堂口中得知,吕兵跟贺来的几个手下一块袭击了他,我就瞬间联想到昨天开霸道车救走金光的那个人。
地藏说过,车里的人原本可以打伤他的,但是却没那么做,起初我认为可能是对方害怕伤及地藏,我们会真正翻脸。
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们连车内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都不晓得,何来的翻脸?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绝对认识地藏。
再结合之前董咚咚他们亲眼目睹过“霸道”车里下来的人,总感觉特别眼熟,所以我断定这个人一定和我们都很熟悉。
很多事情经不起细细推敲,就拿金光打比方,此人穷凶极恶,做事完全没有规则,既然能干出灭门的丧良心事儿,为什么始终没有对江静雅她们这些女人下手?
还有他们在我们一个小区租下来房子,却始终没有用过,又是为什么?
不知道吕兵到鹏城之前,我百思不得其解,可现在我明悟了,因为有人在阻挠,而吕兵最符合那个人的身份。
吕兵很是意外的结巴“你你知道了?看来我还是没有瞒得住地藏的眼睛啊,呵呵。”
“迪哥或许也猜出来了,不过没有跟我说任何。”我吞了口唾沫道“兵哥,我知道你夹在中间一定非常难受,你完全可以不必要那么难受的,回枯家窑,或者去别的地方,好吗?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