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趔趄倒地的同时,也将他给带倒,狗日的手里的匕首没握稳,“咣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不过那小子比我反应快很多,明明我俩都失去平衡,但他却像尾毒蛇一般敏捷的直接压在我身上,两只手死命扣住我的脖颈。
他掐着我的脖子,我则更加用力拉扯套在他脖子上的皮带,我们就这样互相折磨,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吃力,而他同样也开始翻白眼,明显的也开始喘不上来气。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一个铁皮灯箱“嘭”的一声砸在那小子的脑袋上。
黄毛小伙一下子被干倒,只见张星宇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们身旁,抱起垃圾桶又重重砸向黄毛小子。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抬腿一脚蹬在张星宇肚子上,将胖子给踹翻,唯恐伤到张星宇,我马上松开勒在他脖颈上的皮带。
黄毛小子趁机原地滚了两圈,一个猛子扎起,头也不回的继续朝胡同深处逃去。
张星宇笨拙的爬起来,拎起垃圾桶想要撵过来,我赶忙喝住“别追了,他不好对付。”
“你脸怎么出血了,伤到哪了?”张星宇回过来身子,指了指我发问。
“是他胳膊上的血。”我摸了摸脸颊,见到指间是斑斑血迹,吐了口唾沫道“那家伙应该在刚刚的车祸中受伤了,右胳膊完使不上劲,腰可能伤到了。”
刚刚的对拼中,我能清晰感觉到他掐我脖子时候,右手一点力气也没有,大概率是脱臼或者骨折了,侧腰处更是被鲜血浸透,湿漉漉的一片,伤成这样子,他都差点给我废掉,更不用说健康状态下的他有多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