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叶致远吐了口浊气,拍了拍我臂膀道“你比在羊城时候更成熟了。”
“挨打挨出来的。”我自嘲的笑了笑道“去吧,赶紧伺候那俩爷歇着,他们对我态度恶劣点无所谓,但要是跟皇上这样大呼小叫,皇上不当场给他们毛薅光都算他们脑皮结实,挺大岁数的人了,别老被宵小牵着鼻子走,有人就希望咱们两家撕破脸皮,他们还非踩着人家的节奏走。”
说完以后,我从兜里掏出叶小九的手机递给叶致远,语重心长道“手机的被备忘录里有小九写的很多日记似的心情,我以前看过几篇,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想无拘无束做个流浪歌手,可是必须得承担他们这一支人的荣辱兴衰,你可以拿给他大伯和三叔看看,叶小九除去是他们的希望以外,还是他们的亲人。”
“唉看也白看,我们这类人,天生含着金钥匙出生,可又毕生都在为如何打开金锁去努力,是幸运也是悲哀。”叶致远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没有往下接他的话茬,毕竟我没有他们那样的经历,所以也不存在和他们一样的情愫和感受。
再次回到公寓,江静雅、王影和洪莲已经购物归来,三个女人兴奋的像是小孩儿一般在卧室里叽叽喳喳的评价着自己买回来的“战利品”,我又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抓起钱龙洗出来的那几张照片细细打量起来,当务之急,不是要弄清楚叶小九究竟被绑到了哪里,还是得确定绑他的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反正我潜意识里总觉得不像是武旭所为。
根据我们这几次打交道的经验判断,武旭是个极小心敏感的人,这类人有个共同点,做事都带着几分强迫症似的完美,如果真是武旭整出来的,叶小九压根没机会把手机押到收银台,我也根本没可能看到面前这些照片。
“朗哥,喝茶。”
我正捏着那两台银灰色的金杯车照片观察的时候,黄水生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放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