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关鹤吃痛的捂着脸就蹲坐在地上,小哥俩很有默契的一拥而上,连踢带跺的照关鹤身上一顿猛踩。
三四分钟后,小哥俩喘着粗气退到我身后,而关鹤已经像只煮熟的大虾似的只剩下抱头蜷缩在地上。
“醒酒没?”我双手托着膝盖,俯身扫视他。
关鹤满脸血污,不服气的咆哮“王朗,我告诉你,别让我活着离开,否则”
“咔擦!”
老凳子直接举起手里的“仿六四”,三步并作两步迈到关鹤的跟前,弯腰将枪口顶在他的额头上,面无表情的出声“再重复一遍。”
“我”关鹤吓得打了个激灵。
“瞅着你挺聪明个人,为啥尽说傻话呢。”我讥讽的摸了摸鼻梁骨道“关哥啊,咱俩既没啥恩怨瓜葛,也没什么利益冲突,你说你死在这儿,短时间内,谁能想到是我做的手脚,就算过阵子被人查出来了,你猜猜以我的能耐,能不能平息?我知道你认识省里面的大拿,可你想想看,他们会为了一个死人,拒绝我这活着的利益不?”
关鹤鼻孔朝外“呼呼”喷着热气,眸子里已经出现一抹惊恐。
“最近辉煌公司要拆你们村,你又不停的狮子大开口,你感觉这种时候,大家会怀疑谁呢?”我抚摸着下巴颏继续道“你死了,共乐村的拆迁肯定能立即提上议案,便宜了谁?又舒服了谁?我知道你是个光棍,但我不信你没有任何牵挂,既然能找上你,就说明我对你做了足够详细的了解,我还是那句话,很想和你交朋友,也想送你一场大横财,接不接在你。”
说罢话,我再次将手掌朝他伸了过去。
“我你需要我做什么。”关鹤沉寂了足足能有两三分钟后,声音沙哑的发问。
“那是后面的事情,前提是你要不要跟我交朋友。”我晃了晃已经有些发酸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