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伯父有没有想法,让他们的压力再继续增加一点?”我压低声音邪笑道:“我这两天一直都在琢磨这事儿。”
江枭顿了一顿,皱眉思索半晌后,咬着嘴皮道:“不太好办吧,拆迁是市里面下达的指令,目的是为了配合生物研究所的迁移,那家生物研究所可是国字级的,据说上上京那头都为此专门开了不少文件,这种时候咱们如果跟着添乱,搞不好容易引火烧身,本身辉煌公司就在犯愁应该怎么搪塞,如果咱们再冒冒失失掺和进去,恐怕不妥吧。”
我没有马上提出自己的想法,反而闲聊似得问:“不知道伯父有没有详细了解过,拆迁受阻的难度究竟是什么?”
“不用了解,半个鹏城人都知道。”江枭大大咧咧的出声:“共乐村老大难的问题由来已久,这个村子的人比较团结,属于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那种,一家谈不妥,别家都会配合,而现在的光景又和过去不一样了,不可能再那么肆无忌惮的强拆暴拆,网络太发达了,随随便便几条小视频发出去,可能就得让一大片人下马,再者省里面有几位大佬曾经在共乐村上山下乡呆过好几年,跟村子里不少老人的关系很不错。”
“原来是这样啊。”我摸着下巴颏,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其实江枭说的这些东西,我早就已经通过当地的论坛了解的七七八八,之所以装出好像闻所未闻的样子,只是为了奉承他,没有人不喜欢被捧着。
江枭点点脑袋道:“小朗啊,要我说,这事儿咱们就不要往里随便插足了,光是共乐村的土著们就足够辉煌公司抓耳挠腮,其实这东西说穿了,还是钱作怪,本地村民要一万,你给他两万,你看他们配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