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话,张千璞边挽起自己的袖口。
我看到他两只手腕处都有一条很深的淤痕,尤其是左手的腕骨朝外凹凸,感觉好像变了形。
钱龙指了指淤痕问“这是钢丝绳勒出来的印子?”
“对,用钢丝绳吊砖头,保持扎马步的姿势,每天最少半小时。”张千璞点点脑袋,咧嘴笑道“最开始时候觉得很痛苦,现在想想既然想学不受制于人的本事,那肯定得有所付出。”
正说话时候,吴恒攥着一包烟,一瘸一拐的走回我们跟前。
“这牌子朗哥抽不习惯。”不等他开口,钱龙已经挑动眉梢,故意刁难“换成利群去。”
吴恒怔了几秒钟,随手将手里的烟抛给张千璞,表情不变的点头“呵呵,行。”
话音落下,他又艰难的转身,拖着伤腿朝对面的小超市走去。
瞅着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我越发有种不安的感觉。
记得以前看动物世界的时候,里面的主持人介绍过,桀骜不驯的秃鹰一旦变得安安静静,要么是吃饱打闲盹,要么就是准备猎取觅食,而吴恒很明显是属于第二种情况,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想要谋点啥。
张千璞有点不乐意的抱不平“没必要这样难为人吧,皇上哥。”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我呲嘴坏笑两声,随即抱起小家伙,大大咧咧的拔腿离去。
钱龙拍了拍张千璞的肩膀头道“他买回来烟,你替我们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