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旭啊”我拖着长音道“我反倒不这么认为,这人能随随便便卖掉服侍了二十多年的主子,足以可见他的自私程度,也就是说在他眼里,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的小命比自己更精贵,占尽上风时候,他想着把咱们一竿子打死,那是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而现在他自己都朝不保夕,再傻逼呼呼的跳出来跟咱掰手腕子,不符合他的性格,我甚至都觉得这次把商露支出来,狗日的就是为了转移你我的视角跑路。”
“嗯?”张星宇沉吟半晌,认同的点点脑袋“也不是没可能哈。”
“眼下最大的问题还是辉煌公司。”我捻动手指头道“他们最近太安静了,静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可能是内部在悄悄完成整合,也可能是在静观其变的抓咱们漏洞,得想想办法打破他们的安静,刺激一下子。”
张星宇抿嘴应声“我琢磨琢磨。”
“先养伤,咱都过个消停年,年后再研究。”我拍了拍他肩膀头道“我撤了,回家睡一觉去。”
“睡个毛线睡,不接媳妇和孩子啦?”张星宇撇撇嘴,看了眼腕表道“晚上九点二十,上高速路口等着去吧,我让小雅和孩子中途转机先到鹏城落脚,然后再回来,知道这事儿的就我一个人,白色的奥迪a6,车牌尾数563。”
我拍了他脑门子一下笑骂“尼奶奶个孙子的。”
张星宇没正经的打趣一句“虽说小别胜新婚,但你可得悠着点哈,毕竟不是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前列腺没那么突出。”
“傻叉!”我老脸一红,站起身子。
张琪此时也恰巧推门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朗哥,你也喝一杯吧。”见我要走,张琪顺势递给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