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就知道了。”张星宇故作神秘的掐着腰催促。
几分钟后,我俩钻进停在酒店门前的“凯美瑞”轿车里,钱龙正豁着没有大门牙的嘴巴“吭哧吭哧”的嚼着半截煎饼果子,跟张星宇的状态差不多,这家伙的两只眼睛也红通通的,嘴角处胡子拉碴,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馊臭味儿。
我捏着鼻子打趣一句“你俩昨晚上是去给养殖场的母猪配种了吗?身上咋骚呼呼的。”
“差不多吧。”钱龙三下五除二的将煎饼果子塞进口中,随即粗鄙的拿手背抹擦一下嘴角的油渍,迅速发动着车子,载着我们直奔街口。
半小时后,汽车驶入花都区一个叫鳌头镇的地界,瞟了眼路边几处挂着“国风养殖场”的大型广告牌,我迷瞪的眨巴眼睛道“我敲,你们该不会真打算领我去养殖场找母猪吧?”
“已经很接近真实答案了。”张星宇伸了个懒腰,从车座底下摸出来一罐“红牛”仰脖灌下去,咳嗽两声道“昨晚上陪陆峰他们喝完酒都快凌晨两点半了,本想着跟你聊几句时候,正好碰上莲姐和白哥,他俩把哑巴的事情跟我简单说了一通。”
“然后呢?”我眨眨眼睛问。
“然后我俩就把酒店的监控调出来,查哑巴这个人呗。”钱龙瓮声瓮气道“社会上的痞子查不出来的事儿,巡捕局的档案肯定有,我们连夜又跑去户籍管理局找了几个熟悉的朋友,诶,到地方了。”
说话的功夫,钱龙将车子直接拐进一栋门口挂着“国风养殖场”的大院里。
“待会你少说话多听多看。”张星宇丢给我一个口罩,率先从车里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