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眼下在鹏城受到的尊重,全靠这两年在羊城累积下来的名望,实际上搁这头毫无建树。
“鹏城没有太过明显的对手,但实际上全是对手,不管是辉煌公司还是贺家,包括近期冒出来的这个黄安,乃至万良,其实都不希望咱们驻进来。”张星宇叹了口气道:“虽然这帮家伙之间的关系也盘根错节,可对上咱的时候,保不齐真会暂时放下矛盾,联起手来。”
“不能吧,我感觉老秃跟咱的关系嘎嘎铁啊,你看这两回事,都不用咱们招呼,老家伙自己都知道该往哪头站队。”钱龙憨乎乎的出声:“胖砸,你可不能因为咱和人家过去闹过矛盾,就随便下定义。”
我歪头反问:“咱在羊城的几家酒店,如果有人强制要收走一半,还把疯子、乐子给『逼』的下落不明,你会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还兴高采烈的和对方交朋友、把酒言欢吗?”
“扯淡一样的问题,如果有人敢这么干,不特么掘了对方祖坟,我都算他家坟头的土质好。”钱龙恨恨的骂街:“你打这个比喻不恰当,叶家进驻三和,是老秃自己赔罪,咱又没收到任何好处,他兄弟走,也是因为自己犯了错事。”
我『摸』搓着脸蛋子再次反问:“你会认为自己兄弟有错吗?”
“不会。”钱龙毫不犹豫道:“我这个人向来不讲理,在我看来,不管什么情况,我兄弟错也是对..我懂啥意思了,咱们是这样想的,老秃肯定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