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见状,忍不住又要迈过去。
“没事儿,啥事没有!”我赶紧摆摆手,哆哆嗦嗦的扶着墙壁爬起来,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后,我昂头看向林昆,龇着已经开始上下活动的大门牙傻笑。
林昆回头看了眼贺鹏飞,而后者没有任何言语,仍旧老神在在的捧着茶杯“滋溜滋溜”的嘬着茶杯壁,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挺住!”林昆深呼吸两口,又举起椅子重重抛向我,我没有悬念的再次被砸倒,这回我的脑门和侧脸被豁出来几条大口子,都不需要用手去摸,我自己都能感觉出来,鲜血就跟拧开的水龙头似得往外“哗哗”冒血。云轩阁ne
“嘭!”
“嘭!”
没等我站起来,师父抄着椅子,一下接一下的摔在我身上,起初我还能强忍着疼痛感昂头硬挺,挨到后来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只得双手抱着脑袋,像个大虾米似得弓曲起身体。
浸红的血液顺着我的指缝蔓延出来,我已经记不得自己究竟挨了多少下,甚至感觉意识都已经在慢慢模糊,可师父仍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卡擦!”
一声脆响泛起,师父手中的椅子终于不堪重负从正中间解体,顷刻间四分五裂,只剩下半截椅子腿还被他握在掌中。